> 回去的路上,她收到一条短信。
[宝宝怎么累了也不回家睡呢,在躲着谁吗]
易汝瞬间如遭雷击,浑身战栗地愣在原地,身上的力气像被抽干。良久后,才手指颤抖着回拨过去想质问对方是谁,却显示是空号。
易汝积蓄不多,阻断药和两处房租的价格让她没法再重新租房了,但她根本不敢再回去睡。
易汝往河边走,边走边想,她得离开。
月底拿到工资她就辞职,如果不是姑姑欠的医药费没还清和对实习生来说优渥的薪酬,她早就离开了。
短信铃声响了。
[宝宝大晚上还不回家,是打算睡桥洞吗,遇到坏人怎么办?]
是那个变态!
她又在监视她!
疯子……疯子……!
易汝摁了关机键后,绝望地抱着头在桥边蹲下。
莫大的恐慌和无助与黑沉沉的河面雾气一同袭来,她惊觉自己在广袤夜幕下竟无处可逃无处容身,她什么都没了。
然而,自动关机的手机发出亮光,迎面一个短信在未触碰的情况下自动点开,硕大的不正常的字体瞬占满整个手机屏幕——
[宝宝,别怕,主人这就来接你回家。]
易汝立刻惊慌地把手机扔了出去。
但刚站起来想跑,后颈便一痛,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黑暗沿着四周无限蔓延的空间内,正中间放着一个方形的漆黑色的金属笼子。
笼身可以用窄小来形容,但其中却蜷缩着躺着一个皮肤白皙的人,细软的长发零乱地散在胸乳和肩上,剩下一些半遮了脸,却依然能看出是个美人。
四周漆黑,只有低矮的笼顶上内嵌的灯撒下光亮,照在柔嫩的肌肤上随着对
,易汝忙慌张地接过,一不小心指尖轻轻碰到了对方冰凉的指节。
易汝下意识抬头说谢谢,刹那间看到了从未在贺景钊眼神中见过的充满冷鸷的玩味。
但视线对上的瞬间贺景钊便移开目光,转身离开,好像那一眼是绝不可能出现的错觉。
……
“今天宝宝的男朋友回公司了,不对,是前男友。”
男人温和地问,“宝宝开不开心?”
巴掌落在皮肤上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,易汝手被铐在身后,蒙着眼睛摁在男人的大腿上挨揍。
“不开心!不开心…不要打了,疼…”
又是一掌落在通红的臀肉上,掀起巨大的波浪一颤,男人冷漠地问:“18点下班,部门已经规定不能加班了,宝宝为什么还要赖在公司不走,21点才离开公司,就这么想加班吗?”
“还是说,对前男友念念不忘呢?”
“没没有!……我错了……呜呜!我会按时…会…按时回来的!”
只要易汝没有一下班就回家,当晚男人一定会出现在她的房间,不论她怎么闪躲挣扎。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束缚起来,屁股上被打到红肿、身体上被掐弄揉捏到一碰就疼后,哭叫着被操到后半夜。
而她全程不会有机会看到男人的脸。
贺景钊回来后,易汝如同被男人迁怒似的,连续四个晚上都来,易汝根本承受不住。
一开始她不敢不按时回到房间,但又不想想等着被肏的妓女一样乖乖就范,会拿着自己买的防狼喷雾盯着门,怕男